在《封神演义》中,殷郊之所以能在西岐战场上纵横驰骋,主要依赖于他的恩师广成子所赐的三件法宝。每一件都威力非凡,各司其职,堪称战场上的绝对利器。 首先是番天印。这是一件单体强攻类法宝,其威力惊人。在殷郊出征西岐之前,广成子曾用它轻而易举地击杀了截教仙人金光圣母。可以说,番天印不仅仅是一件武器,更是一种震慑敌人的存在。当殷郊手持番天印踏上西岐的土地时,姜子牙面对这件宝物,也只能依靠杏黄旗自保。甚至广成子自己面对这件镇洞之宝时,也只能暂时退避,选择逃跑以保自身安全,这便足以说明番天印的可怕。
其次是落魂钟,这是一件摄魂类法宝。它只要一晃动,任何有魂有魄的凡胎都将短暂失去意识。在殷郊进攻西岐时,黄飞虎和黄天化都曾亲身体验过落魂钟的威力,几乎丧失了战斗能力。这种法宝不仅能直接削弱敌人的战力,也为殷郊的进攻提供了巨大的战略优势。 第三件是八卦仙衣,属于防御类法宝。只要穿上它,几乎可以免受各种兵器和法宝的伤害。不过,因殷郊手中的番天印和落魂钟威力过于强大,八卦仙衣在整个西岐之战中几乎未能真正派上用场。然而正是这三件法宝的存在,使得阐教在对殷郊动手时,不得不动用四面仙旗以制衡之。具体来说,这四面仙旗包括太上老君的离地焰光旗、瑶池金母的素色云界旗、接引道人的青莲宝色旗以及姜子牙手中的杏黄旗。关于护旗的安排,封神原文中写道:今日烦文殊道友,可将青莲宝色旗往西岐山震地驻扎;赤精子用离地焰光旗在岐山离地驻扎;中央戊己乃贫道镇守;西方聚仙旗须得武王亲自驻扎。可见,不仅三位阐教仙人,连西岐之主武王也亲自参与了守旗事宜。 按理说,西岐和商纣开战时,武王理应对来犯者毫不留情。然而,当武王得知来袭者是昔日商纣太子殷郊时,他立刻下马跪拜,恳求姜子牙与燃灯放过殷郊。封神原文写道:相父今日把储君夹在山中,大罪俱在我姬发了。望列位老师大开恻隐,怜念姬发,放了殿下罢!那么,武王为何要跪着为殷郊求情呢?唐古认为,主要有两点原因。首先,虽然商周之间爆发了战争,但在战争初期,都是商纣发兵攻打西岐。西周一直处于防守状态,没有主动挑衅商纣。从某种意义上说,西周仍可视作商纣的附属国。作为西周之主的武王,面对殷郊,出于君臣礼仪,自然要下马行跪拜之礼。其次,既然武王承认了与殷郊之间的君臣关系,当看到主子面临阐教的诛杀,他作为臣子的本分便是出面求情。若殷郊在西岐被杀,武王必将背上弑主的罪名,成为世人眼中的反叛者,这是他绝不能承受的恶名。因此,武王才会恳求阐教放过殷郊。 然而,姜子牙和燃灯并未采纳武王的请求。在将殷郊逼入绝境后,燃灯命广成子施展天犁之刑,将殷郊处死。为何会无视武王的求情呢?原因有二:其一,殷郊不仅是商纣太子,同时也是阐教弟子。他手持师门法宝对抗阐教弟子,这在阐教眼中等同于叛徒行为。阐教此举,是在清理门户,辅助西岐并非受武王指挥,因此他们不受武王请求约束。其二,殷郊曾对天发誓,绝不背叛师门,但他最终违背誓言,助纣为虐,甚至对恩师大不敬。这种背信弃义的行为,触犯天意,自然必须接受惩罚。若燃灯和姜子牙放过他,则等于违背天命,这对他们来说是无法承受的结果。综上所述,武王跪拜殷郊、为其求情,是出于君臣之间的礼仪与本分;而燃灯和姜子牙无视武王请求,处死殷郊,则是因为殷郊是阐教叛徒,必须遵循天意受到惩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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